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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008 最近的碟III接连两天看了很相似的碟,一部算老片补习:纠集了一众名角的Inside Man,典型的美利坚产品;另一个略新,讲的却是英国皇室壁橱骷髅年代的事情,叫做The Bank Job,里面有我喜欢的演员Saffron Burrows,该女在Boston Legal里演妈妈桑兼律师Lorraine,非常漂亮。顺带说一下,看电影长人见识,我随后大规模google了阿尔巴尼亚共产党领袖以及伊丽莎白女王的妹子,颇为满足。
记得我第一次接听力课的时候,讲的第一单元便是个抢银行的故事,dustbin day robbery什么的。那个故事非常生动,配上极具喜感的东区英文,让我以为那是本不错的听力教材,同时也令我从此对各色银行劫案抱有看台湾综艺的娱乐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中国警匪片走的俗套是天网恢恢,可西剧却非得百密一疏,好像若是把干坏事的那个人捉拿归案就十分没劲了。随便一回想,就有Match Point,The Talented Mr Ripley,不过这两部的主角的确有问题。但是,一旦碰到了抢银行,就统统走了东方快车路线,为民除害十年不晚。我看The Bank Job的时候一惊:这明明被CSI剽窃了嘛!(经查,CSI Miami 618。)不过再看到Inside Man的时候,就彻底没有语言了。总之,各位观众,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千万甭让人逮着,逮着人秘密的也千万甭搁银行保险箱,那玩意儿忒不靠谱了!
7/12/2008 don't be DIFFICULT我男朋友的男朋友小马,据说曾经是一个非常非常上海的孩子:不抽烟,不喝酒,(喜欢和小朋友在一起)。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意识到抽烟喝酒是很有男子气的行为,继而开始唾弃一切不抽烟不喝酒的成年男性,因此就抹杀了一大批上海籍成年男性。作为一个上海男人,能够像全国人民一样鄙视上海男人,可以说是相当有血性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为他的这一转变感到匪夷所思,也很愤慨,因为我无法理解这样的矫枉过正。现在我慢慢地理解了。你爱一个人或是欣赏一个人,就会不自觉地变成他那样的人,选择他的生活方式,用他的价值观代替自己的价值观。每个小女孩都曾喜欢过甜美说词和贴心关怀,但看见陆涛和夏琳那样,为啥我就直犯恶心?
因为我变成了你。要有一颗纤细敏感的心,但从不说出来,从不让人轻而易举地觉察,大隐于朝,止乎于此。比方说,倘若我自己在三年多后的今天发现你的msn里我是单独的一个组,是+1;而如果有人亲口告诉我邮箱里有一个我的文件夹,是-1。差了不是一,而是一倍了。
爱是生命,被爱是命运。不管怎么说,勇敢选择生命的人,总是值得鼓掌的。只是,只是记得要be EASY。
7/4/2008 桃之夭夭十四年前我初中毕业时的离歌,今天的你们是否听过?这一首才是最好!
熟悉的过去
在心里一幕幕地升起
时间飞快过去
才知道更珍惜
每一个美好回忆
依依不舍地
挥别欢笑和悲伤过去
明天终会来临
我们终须别离
但情谊要永远延续
未来漫漫岁月里
要照顾自己
不要轻易哭泣
我会永远鼓励你
在你的心里陪伴你
勇敢走下去
离歌轻升起
让我们珍重互道别离
未来的岁月里
更要相信相依
让我在心底祝福你
6/5/2008 cold, common cold人一感冒,就很寒很猥琐。感冒也许是所有传染病里面最让人从表明上畏惧的一个,症状几乎全集中在脖子以上的裸露部位。每个人感冒时的表现都不一样,有些一感冒必发烧,有些只是不停咳嗽,这些对我而言都是值得羡慕的,它们让人,尤其是女性,有了西施般惹人疼惜的资本——谁都无法想象一个美女一病就一把鼻涕一口痰的。不幸我没这个命。买感冒药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包装盒上总是列一个症状清单然后全选表示该药十分牛叉?如果是我的话,这个清单往往是不够的,除了惯常发生的打喷嚏、鼻塞、流鼻涕之外,我还流眼泪、失声、咳痰、头痛,总之,除了发烧,其它该有的我一应俱全,且样样发挥出色。
以下是本人多年临床经验所得,必有一款适合您:
我感冒初起的时候,一般不是打喷嚏,而是嗓子难受,总觉得有口水需要下咽,可就是咽不下去,在这样哼哼唧唧的纠结中,一两天,嗓子就可以彻底哑掉,这对靠发声音混饭吃的人来说很要命,必须及时遏制,这个时候金嗓子喉宝是最好的。(千万不能吃胖大海,包括含有胖大海贝母等等凉性药的黄氏响声丸,只有因热而引起的嗓音沙哑才能用这些药,而受寒之后还猛喝胖大海的话只会让你更糟糕。)如果闲来没事儿的话,再含点渔夫之宝会更有效。
好了,当失声被控制住之后,喷嚏开始了,咽不下的口水也演变成痰。喷嚏的话,只要没有过敏性鼻炎,应该是很快就过去的症状,它只是鼻涕的发端而已。痰就比较麻烦,它的存在使得整个口腔都有一股发炎的味道,非常恶心。我觉得痰是人类医学亟需功课的一个难题,每年世界被痰噎死的人肯定要比死于癌症或艾滋病的多。要是像广告上那样拿水冲冲瓶子绿胶水就会溶解,世界就和平日本就沉没了。没那么好的事。但沐舒坦好歹算是个好药,比“盐酸溴己新”好。不管怎么说,对于我这种受了近三十年、三代臭男人的二手烟毒害的死硬派咳痰者来说,效果是心理上的偏多。
痰就让它慢慢地耗着吧,这时候,喷嚏差不多该打完了,可鼻子塞住了。鼻塞是比较难熬的一关,势必有那么一个晚上,鼻塞的你会做一个在窒息中挣扎的梦。对付鼻塞流涕靠吃感冒药是没建树的,必须“鼻塞医鼻”,买个“博科鼻炎水”,药力直达患处,解恨。快则一两个小时,慢则一觉,你就不用忙忙碌碌包纸馄饨啦!就算是鼻窦炎引起的头痛也可以缓解。另外,如果打喷嚏时流的大量眼泪让你眼睛不适的话,乐敦应该就可以解决。但我对乐敦过敏(我家是过敏家族,有对花粉过敏的,有对金属过敏的,有对虾壳和猕猴桃过敏的,还有我这个对咖啡过敏的,千奇百怪无所不有),就比较麻烦,得搞一种处方药才行。
在整个过程中,传统感冒药当然还是不可少的,就像小软件再怎么好你也得有个操作系统。柴胡是中药里头对我最有用的,小柴胡大柴胡皆可,南京出的那种绿盒子柴胡冲剂尤佳,一次两包,加一颗西药,效果明显,一般最多两天就彻底解决问题。当然,每次感冒的时候,这颗西药必须和上一次服用的不同,我一般是泰诺和康泰克轮着用。百服咛的似乎没作用。
虽然感冒在各人身上表现形式各异,但好像绝大多数都以咳嗽作为结尾。而我们这种有支气管炎的还受那种突发猛咳的困扰,感觉嗓子眼儿里突然有个小虫在挠痒痒,怎么都忍不了,必须通过剧烈咳嗽才能缓解。这要是碰上某些场合岂不是太丢份?没问题,只要你一有痒痒的感觉,立马含一片甘草片,就不用咳嗽了。渔夫之宝也行。虽然这两种东西的味道让许多人讨厌,但不得不承认它们是好东西。我现在基本都不会出现这种症状了。
简而言之,要迅速有效地通过OTC治感冒,必须是“中西医结合疗效好”。在如今的年代,每个人都像一个大毒瘤,克感敏之流是蚍蜉撼树了,可要是再猛吞抗生素的话只能把自己害死。所以,祖国传统医药的精妙应当多多开发,加之洋人赛先生的点睛,战胜地球上最流行的流行病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6/3/2008 转http://www.bullog.cn/blogs/baozuitun/archives/142764.aspx
5/29/2008 范晓萱一群27到30岁的男男女女去看了范晓萱的演唱会。这真是一个很蹊跷的事情。我起先都诧异像这样又老又过气的歌手是怎么能到上海来开演唱会的,后来悟出这样一个道理:25-35是最为理想的演唱会观众人群,有钱,有脑子,有体力,有拼命想回忆的青春绽放的岁月。主要是最后这一点。
不然,看到那一身黄雨衣,你我怎会不约而同泪水迸发? 5/19/2008 肯德基是国际铁公鸡下课的时候,我家最老的愤青给我发了个短信,说肯德基麦当劳之流一毛不拔一文不捐请转发多少多少人云云。我没有转发。(愤青往往是不会鸟另一个愤青的。)一分钟后,正有点儿小饿的田小姐拨通了4008-823-823,要了些食物,接着被告知,一周前为5元的外送费已调整至6元。
不一会儿,国际铁公鸡派代表来到了我家门口。谁都知道他们的标志色是红色,红衣红帽红包的外送员,是走街串巷我们熟视无睹的形象。可等找零的时候我发觉他居然一身黑色装束,黑衣,黑帽,黑包。我忍不住问他这是不是今天新换上的制服,他回答不是。我以田老师的启发式教育方法追问,那以前都这样?他不语了。
临走时他问我需不需要顺便把垃圾带走。我说不用不用,可一时又实在想不出一个能说服人的理由,非得把一袋垃圾留在家门口。黑衣代表不由分说拎起它便下了楼。
一进屋就听见电视里的老太太哭着说:“感谢解放军感谢共产党!感谢社会主义那么好!”真的,社会主义不仅把它自己变那么好,还顺带让资本主义也变好了。连资本主义都变好了,共产主义还远吗?太感动人了!太和谐了! 5/7/2008 且行且珍惜高中同学果然是很久很久没有聚会了。所以说到聚会大家估计有点紧张。所以很难聚到一起了。如今除非是婚宴,不然很容易找到一个不出席的藉口。
我的高中在闹市中央,每天早上去上学的时候,骑车穿过整条清晨的南京西路,是一种很异样的感觉。学校带着浓重的租界味儿,算不上好也不见得差,同样是百年以上的老学校,它和我的初中却有着全然不同的调调。浸淫在一种“上只角”(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a238b401008xg4.html)尴尬的优越感中,这所中学的女生,漂亮与肤浅齐飞,善良共势利一色,内心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恐怖自信。果然,不管当年她们学业如何,很多年后的今天,大多都嫁得很好,过着饱暖富足的生活。相形之下,许多男同学就只能用loser来形容了。这是在东北区看不到的不平衡。
我没有去参加聚会,是因为我很想你们,是因为我不想见到现在的你们。我想念那些没有化妆的脸,在烈日下晒着青春痘熬升旗仪式,想念Channel V,想念二场、二场训练馆的艺术体操,土耳其进行曲,和如今变成了浦东机场的那个营地。落日下美好的女同学和《真爱一生》,是我这辈子最值得回味的,凝固的瞬间。
5/6/2008 爱不留多少恋情回想时只剩结局和起头
喝一口温柔,却趺进灭顶的狂流
会以为除了彼此再没有别的拯救
想必是没经历过爱里躲着的不自由
想当然那些日子人别无所求
爱意深得,深得恨不得互为血肉
更怕有人说你为爱昏了头
给了所有还问对方说够不够
他是你唯一的乐趣,唯一引诱
他是你唯一担忧
什么事你先低头
失去他,你怎么会轻易罢休
爱从不逗留
来去都不给理由
它只给结果
它来时对谁都是予取予求
爱从不逗留
只由人坠落或是承受
若是它真的要走
不会理你是不是一无所有 4/8/2008 最近的碟2很久很久以前就买了赎罪,一直放着没看,哪料到它会在奥斯卡火起来,而一旦在奥斯卡火起来,热情的我国影迷们瞬间热情高涨,这很是让人自得而恼火,于是这部片子就接着又摆了好多天才终于拿出来看。
说实话,没啥十分好看的,我尤其讨厌Keira Knightley。谁窜红,我就讨厌谁。James McAvoy看上去永远都那么年幼而娇小,演什么都像是在演弟弟——苏格兰医生弟弟,奥斯汀男友弟弟,Robbie弟弟。演得比较好的是Saoirse Ronan,虽然有老爸撑腰,倒也不枉提名最佳女配角。总而言之,故事是老套的,情节是拖沓的,桥段是牵强的,某些剪辑花招的运用,使它和蓝莓之夜有得一拼。
当然欣赏它的人也还是很多,这其中最著名的同时也是死得最快的,当属明格拉先生。看完片子照例要去Imdb走一圈,仿佛看完一出戏不能鸟兽散。可这回我吃了两惊:一,明格拉先生客串了个小角色,这是他从来没干过的。二,明格拉先生去世了,就在最近。作为热情的我国影迷的一分子,我居然大半个月后才晓得,岂不丢人。这也难怪,我不读报纸不看新闻不去门户网站,而那个天天读报纸看新闻去门户网站的人,又完全不可能去关心啥子叫明格拉,所以消息完全被封锁了。
明格拉先生用他最后的镜头,重申了对战争文艺片的执着。我看过他几乎全部的片子。都很好,很好。冷山很好,英国病人很好,至少演员都比赎罪强得多得多了。天才雷普利也很好,可以排上我的最爱top10。关于天才雷普利及其它类似电影的感想,我准备在下一篇写写。 3/6/2008 最近的碟有好一阵没有看正儿八经的碟了。进入严冬之后,一直都只是在看Friends:意面一盘,淡酒两盏,裹个小毯蜷在椅子里,就可以看上几集。但是随着春季的临近,这种闲适,以及对温暖友爱的羡慕与渴望,都变得不再浓烈;另外,也许是打心底里不想看到散席,总之我在40张碟的第39张停下了。
就这样告别了肥皂剧,回到闷片时代。前天看了Margot at the Wedding。(看过之后觉得和Little Miss Sunshine太像。)这类型的家庭片看上去不知道在讲什么,但我却从不会心不在焉,因为总觉得骇人的事情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发生(Cache是一例),于是常常一根弦紧绷到最后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片子倒也看完了。社会越发达越完善,貌似平淡无奇、内心极度紊乱的人也就越多。这些电影就是不知疲倦地展示着他们。
然后昨天终于看了My Blueberry Nights。镜头一直在无端地颠簸停顿,像是在重播花样年华;台词都是翻译成英语的伪中式哲学,大玩象征主义;亲吻的瞬间频频蒙入冰淇淋流过蓝莓的镜头,幼稚到简直让人崩溃。这是一部外国人演的香港电影,尽管里面充斥着我最喜爱的一干男女,但他们统统地被浪费了。不知道大家怎么想。 2/4/2008 最难将息为了等待在凌晨两点半做一件拒绝“听天由命”的事情,十一点就没有心情继续看碟了。观察msn上的潜移默化,无声胜有声。于是,就过来看很久没看了的space,才发现一年里我只写了两篇东西。这是不行的。原因是我花时间重新阅读过去写的所有文字后,很惊讶,惊讶就说明不正常。
之前三年的生活原来如此万象,熟识的人如此之多——这些人中间有多少至今还时不时来我的space,我也不想去探究了,况且连我自己也刻意换一台电脑不登录帐户以免留下什么——那些生命与生命交织的场面,一幅幅鲜活地闪现在我眼前。很感慨以前说到的一些事情,一些发现,甚至一些隐晦的数据,在今时今日其实都有了更改的必要。再比方msn的版本和功能不一样了,xp换成了vista,就连space本身也变得异常花哨难懂,恍惚间好像现在我在这里做的这件事从来就不曾做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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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在上海长大的人而言,雪天的记忆总是切肤的,更不用说是大雪了。前些日子我就奇怪,是巧合还是什么,非得让雪来开始一个四年,结束一个四年。隆冬里我最脆弱,成长过程中许多可歌可泣可笑可耻的事情,一律发生在冬天最冷的时候。晚上一个msn签名,使得无心和托马斯给我留了同样的言,霎那我就觉得这一切绝非偶然。从主观和客观上,无论怎样讲,这几个单词,这几个人,就是应该以这样一种微妙的方式团聚。这是对2004-2008的纪念。我们陪伴我们长大。我走,又好像不走;你们走,也会是去意徊徨。鸟儿飞过的时候,整个天空就是痕迹。
8/19/2007 la révisionNot many young ladies would identify Revolution and read De Profundis, but you did both. You don't deserve him.
These are the nicest words by which I've ever been flirted, said by an Englishman four or five years ago when he was, as a friend, trying to help me get a life over a major crisis in romance. Like always, vulgarism tends to be one of the best hated parts of human nature that one man often avails himself of to attack another, as intellectuality the best beloved that men use to reassure women that they are less sex-oriented. But sex won notwithstanding. In the next few months the same guy texted me saying things were not going right between he and his girlfriend and she stopped appearing sexually appealing blabla, and it went so far as he offered jokingly to keep company after I replied I was in bed, alone, on a Sunday morning. One of the adaptions of this story unfolded when an American acquaintance impressed me with his taste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 and his equally impressive impatience when asking me out before long.
The moral is: no matter how gorgeous it seems if she reads Proust or listens to Mussorgsky, a female is no more than a female of stone age. Feministic as it sounds, the world is happy to learn there's no evidence whatsoever showing that women dislike the situation. Women amuse men, and women bore men. Men are addicted to being amused and bored, since it won't challenge their versatility to kick off other rounds of amusement and boredom, through the net they surf, videos they watch, games they play, alcohol they drink, pets they keep, other women they adore, or, men they assume as great friends, in the name and for the sake of the very pressure they live under. It doesn't mean affection that he happens to remember the brand of crackers we shared in an emergency room when he fell ill the first time after we started seeing each other, nor does it imply obsession that he felt distressed when I tried to reject worn dressing gowns I used to wear during the first summer we lived together. Men love to feed love, but become so easily fed up with it, either abusing it or taking it for granted.
The most adorable teacher of mine, male, told me this: To love, it is life; to be loved, fate.
And he is gay.
After watching Closer and Breaking And Entering I was about to write a review, but practically produced such a deviation. I have no idea why I wept. 3/22/2007 ten hours older人的生活中好像总会有那么几天,会让你有丰富的感觉。这和在某个旅游城市早出晚归地耍还是很不一样的。
上午去学校上课,课间我坐在讲桌前吃饼干看报纸,忽然有个人趴到边上开始和我聊天。这是一个过去相熟的学生。讲桌的那一头是黑压压百来只眼珠子。吃着饼干的我霎那觉得非常怪异。他就,他就很牛叉地就杵在那儿,不停地说澄衷和何絮娇的事情,竟然是在这样的一个时空中,和一个1997年才小学毕业的孩子。我茫得昏然不知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想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无数名字在远离我,好像在google earth上,我慢慢升天,那些个名字飕飕地变小,混在了其它一大堆名字当中,再也无法分辨。过去我迅速记得那些的中文名字,英文名字,德文名字,什么学校毕业的,高考多少分,可是现在,即便该来两个班的课堂只到了一半的人,我也没有兴趣去点名。
下午看了《萤火虫之墓》。这是一个简单老土的故事,却是吉布力第n次让我伤神。看到嘟嘟嘟的小女孩子我就觉得是金六福,就好像我们看到一切古灵精怪的小动物都觉得是小怪物一样。想到它们总有一天要统统撒手而去,我就觉得超级没有意义。如果它们从来不曾鲜活过,那死去也不值得被恐惧。可现在就像是在延续一个绝症患者的生命,只是这生命相对来说长一些而已。
晚上回家,看妈妈给我打毛衣。妈妈大概有十五六年没有给我打过毛衣了,看她认真地把衣服样子的文件夹放在桌面上,算针数量尺寸,我想这也许是妈妈这辈子给我打的最后一件毛衣了。妈妈被查出来幽门杆菌超标,爸爸也是,这真是个甜蜜的小毛病。这是因为一起吃饭吗?还是因为接吻吗?爸爸和妈妈还接吻吗?他们还做爱吗?七岁的时候在他们的床头柜发现叫避孕套的东西,十七岁看《阳光灿烂的日子》才知道那时的人们原来也都一样过活。
我的草稿里还留着写到一半的文章,原想分几次给专栏,可现在也没有这个需要了。两年前的现在,当我打着川香的饱嗝从他身后离开,写下我们的丽娃河,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查室内乐信息的时候进入了一个gay的部落格,看那个部落格看到现在。这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有意思的gay,其实我相信大部分的gay都是这样的。
只要他们别惹到我就可以了。
不然我跟你没完。 2/22/2007 健胃消食今天下午去了趟被血洗过的家乐福,补充了一些食物,计有鲜虾云吞,鲜虾烧卖,鲜虾腐皮卷,虾饺,叉烧肠粉,叉烧包,做菜的蚝油、卤水、豉汁各一,以及可以被我用来当零食吃的冰花梅酱和XO酱等等。感觉像是整一个广东人移民到了上海。顺便说一句,家乐福是个好地方,既有卖花椒油又有卖梅子酱,专业。
晚上去正大给猫咪买浴露,看到躲藏在KFC背后的Cafe de Coral,多么熟悉的画面,急忙吞了一碗云吞面下去。原来这是王阿姨最讨厌的猪油渣派云吞,堪比通菜街那个摊子。回家后等何伯上线的当口,烧卖消失。等洗衣机完事的当口,虾饺消失。于是半夜鼓腹而歌一下。
粤食是我的一大爱好,当然这并不包括茹怪怪的毛饮怪怪的血,也无需常有燕鲍翅之类的二师兄牌人参果,只要一点茶餐厅的常见货色,或是早茶的传统项目,就足以使我暂时忘掉花椒和辣椒。去过的较牛的粤菜酒家有采蝶轩、申粤轩、粤珍轩(都是轩),唐宫算是丰俭皆宜,避风塘(竹家庄也可以,但不是卖奶茶的那个)和糖朝(都是tang)面向大众些,而家对面的藏乐虽是上海人做的广东住家菜,却也深得我心,三不五时报个到喝个汤。另外还有几家不错的茶餐厅散落民间,老牌的甜蜜蜜(快被吴江路搞烂了),影响小一些的旺角(宝庆路和淮太的两家也许是连锁),以及近来很火的港丽。
广东菜应该是很健胃的——何伯分析说,一是它们味清淡,不会吃完脸红脖子粗胃烧灼;二来,一清淡,就容易让人腻歪容易产生饱腹感,吃不太多,因此又间接地健胃了,美味的江中三角山楂片基本用不着。
去不了餐厅的时候,超市速冻点心也可以解不少馋,爱吃云吞面的千万别买湾仔的“云吞面”,那个不经济,最好的选择是买净云吞,再去fresh mart之类的场所进一袋港产虾子面或鱼蓉面,自行搭配,性价比高不可攀。今年冬天避风塘也开始出云吞了,不比湾仔差,价格却低两成,姐姐笑逐颜开。另外台巴子桂冠竟然有腐皮卷卖,的确是个惊喜,比我妈做的略微差一点,速冻味难免,不过飨飨午夜饥肠绰绰有余。除了这些耳熟能详的,还有个隐蔽在冷柜角落的“公仔”牌也是好东西,只是在本地立升不够大,摆不平大卖场而已。
说完了,虾米们也消化了一半。祝愿在新的一个年头里,你们能够再接再厉,风头抢过整货架整货架的湖南豆豉,做知荣辱讲文明的和谐好虾米。完。 2/15/2007 无须财雄势大 只求视同己出要过节的缘故,今天把狗和猫分别寄放到两户人家。都离家不很远。
上午去同心路寄狗。对方住在一处老高层里,说它老已经很客气了,实际简直到了great grand的地步,比宝宝家的楼还要老,门房像八十年代初的银行柜台,一梯n户,伸手不见五指。女主人和我年龄相仿,很简朴地独自生活,新搬至此地,自己的狗还在别处,不堪年节冷落就四处请缨帮忙照看,收取微薄的费用。房子很大,给我留下印象的只有一张整洁的床,一台电脑。见到狗,她夸奖,搂起它亲吻,带它转。交待了下生活起居八项注意之后,我走了。晚上她发消息给我,说是把拍拍的照片发在了网站上,看了才知道她是这个知名宠物论坛的版主,长期致力救助流浪狗。在他们的眼里,每一条狗都是lovely & lovable的。拍拍在他的homestay过上了快乐而有节制的生活,没有笼子,撒鸭子跑,有经验的教育,公园草地散步聚会。
下午去高境新村寄猫。这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一居室的房子里,总共有约摸二十多只猫。各色土猫,各国名猫,有他们自家养的,大部分是在这个寄养高峰暂居的。虽然免不了有股猫味,但还是相当清洁,有条不紊,橱顶窗台抽屉床底被窝,猫散落四周,除了主人要求笼养的或是未经kc的公猫,其余都在屋子里自由来去。夫妇俩一天只睡几小时,每一刻都在为猫奔忙。救助,驱虫,免疫,绝育。寄养只是赖以糊口。整个房子里属于他们的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一个液晶显示器了。我待了一个多小时,脚挪不动了。
联想到妈妈开始在社区做义工,我心里很翻滚。有多少人生活得并不富裕,或者他们人格的另一些方面也许并不值得欣赏(比如他们对邻舍的影响,比如妈妈的大城沙文主义),但他们的某一闪光点却亮得让人掉出泪来。我原本一直对爱狗的人有偏见,觉得爱猫的人爱一切猫,爱狗的人只爱名种狗。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我敬佩这样克勤克俭为了尊重生命的人。 2/14/2007 在风景线上建筑关系在晴朗温暖的早上听《芬梨道上》,又鬼使神差看了《榴莲飘飘》。
一直捱到上海荒凉的夜里。
自己煮一碗云吞面,无数无聊假期的主打食品。
王阿姨在回去的车上说绿茶格丽高好吃,我说我即将没有避难所。
想念你的时候,打开HK Jan的文件夹,回味那些贝壳,那些高空。
请勿靠近车门。Please stand back from the door.
你有你的姐姐。你有你的妹妹。
你喝你的石榴酒。你吃你的酸辣粉。
我有三只可爱的猫。我有一条烦人的狗。
什么时候可以一起过个年? 2/3/2007 删了删了嘿嘿没想到自己在自己的space上发个火还差点关系到国计民生了。小孩子们真可笑也真可怕呵呵。删了删了。
又疯玩了一趟回来。由于不想再次怀那个冲值卡的胎就没有开国漫,把手机关了,竟然还有人以为我想不开了。
有空好好整理照片,再写个游记/攻略。 12/14/2006 对价,不是代价!在我还是儿童的时候,猫,就是家庭成员之一。那时候老人总觉得房子里有鼠患,养个猫自然镇宅。家为猫提供饮食起居生育哺乳的场所,猫为此付出的对价被设定为移动的捕鼠器,尽管它自己好像不太知道这一点。对一条狗而言,人养它,由此证明人是上帝。对一只猫而言,人养它,由此证明它是上帝,却从来没意识到捕鼠那回事让它无比地掉价。
猫狗一直作为经典的家畜存在,仿佛它们这两个物种从一开始就同人类有着非比寻常的好交情。有时候我在街上看着两条在被遛途中相遇的狗,或是看着自己家里相互厮打嬉戏的猫,总会思考这样的问题:它们知不知道那是它们的同类?对于每一个刚出生的小猫小狗来说,它们并不知道等待它们的是人的天下:一个公元2006年出生的猫,和一个公元前2006年出生的猫,它们的精神世界应该是完全相同的,它们对现实世界的认知起点也应该是完全相同的,这一点,并不会因为千百年来它们与人类的亲密关系而发生改变,或者说,人根本就是把“人生”强加在它们的“猫生”、“狗生”中,并就此以很高的姿态自居。每当这时候我就觉得,它们再怎么被人施与宠爱,也都还是可怜的。冷冬降临时,一只蜷缩在我家沙发上的猫和一只蜷缩在楼下墙缝中的猫,幸福度也许并不具有可比性,人的所有推测都只是臆断,都仅仅证明人只是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最肤浅的心理测试说,爱猫的人,不为回报而付出,因为但凡是猫都相当白目,不知感激。我想,如果你喜爱它,你就感受到了愉悦之情,可你并不能确定它是否也同样感受到了愉悦之情,这样的话,还能说谁应当感激谁吗?保护小动物是善意的表现,但收养小动物是一种并不一定值得褒扬的行为,恣意、永久地改变他人的生存状态,恣意界定他人的好恶,不应当在“保护”的范围中:我看着我那几个陷在羊毛被子里酣睡的猫的同时,其实正享受着予取予求的快感,人的劣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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